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林凡脸上，把他冻得直打哆嗦。他咬着牙，一步一步往前挪，破布麻衣根本挡不住寒气，浑身上下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肚子里的肠子都快要拧成了一股，针扎似的疼。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老天爷这是要他的命啊！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这里比外面更冷清，只有几间破败的屋子孤零零地立着，窗户大多空着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张张鬼脸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像堵了块冰。他得找工作，得吃饭，不然这身体可熬不住。

“公子，您……您要吃饭？”一个瘦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，穿着破衣服，跪在地上，手里捧着一个破碗，碗里只有半勺发黑的泔水。她的眼睛很大，却盛满了怯意，像受惊的小鹿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小丫头是哪个缺德的养出来的？这么小就出来乞讨，不怕冻死吗？他正要开口骂人，却看到小女孩小心翼翼地往他脚边挪了挪，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给……给公子喝点吧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父亲还活着的时候，虽然穷，但总有好吃的。后来……哼，那些年，他受的苦，比这小丫头加起来还多。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公子……您……”小女孩似乎等急了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小丫头缩了缩脖子，眼神里满是害怕，但没敢走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蹲下身，从怀里摸出半个干硬的馒头，朝她扔了过去。

“拿着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小丫头愣了一下，捡起馒头，小口小口地啃起来，眼睛亮了亮，感激地看了林凡一眼。林凡没再理会她，站起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了没几步，前面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气焰嚣张的壮汉正围着一个提着篮子的老妇人，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，一脚踹在老妇人的篮子上。

“妈的，敢跟老子抢生意！”刀疤脸恶狠狠地说道。

老妇人跪在地上，篮子摔得稀烂，里面的大白菜和萝卜滚了一地。她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里满是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