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挠了挠头，那几根羽毛还真有点痒。他突然想起上周在菜市场看到的耍蛇人，当时就觉得挺有意思。要是能变成那条毒蛇……哎，不行不行，太危险了。再变个熊猫，抱着竹子啃啃？好像也不对味儿。

他随手摸出手机，翻到那本《看我的！七十二变！》，正看见主角变着魔术，逗得台下观众哈哈大笑。林凡咂咂嘴，心想自己这能力要是能用在赚钱上就好了。他变出一只蚂蚁，踱到窗外，看着楼下广场上的舞大妈们，脑子里转着念头。

“变个鸟飞进去送水怎么样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声。话音刚落，他头顶“噗”地一下，长出了一对乌鸦翅膀。他使劲扇了两下，差点被自己绊个跟头。

广场上，几个练太极的老爷子正打得兴起。林凡变只乌鸦扑棱扑棱飞下去，叼起旁边垃圾桶里一瓶矿泉水，急速飞到跳舞的队伍里。

“哎呦，谁啊这是？”带头的广场舞大姐被砸得手一抖，水洒了一身。林凡变回来，正准备解释，突然发现手里的矿泉水不见了——刚才那几下扑腾，水早就洒光了。

“还我水！”大姐嗓门又大又倔。林凡急中生智，变只兔子跳到大姐脚边，拱了拱她的运动鞋。大姐一愣，往地上一看，噗嗤笑出声：“哟，小兔子精！”

这下好了，广场上的人都围上来围观。有人喊“快看变兔子了！”，有人拍照发朋友圈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赶紧变回来，尴尬得满脸通红。

“那个……我就是……捡瓶子路过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声音越来越小。带头的广场舞大姐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小伙子不错，知道帮大妈解围。这水算我请你的，下次还来跳，咱们当姐妹！”

林凡傻眼了，他哪会跳广场舞啊。但看着大姐和蔼的笑脸，又想到手机上那本书主角变社牛的情节，他心里居然涌起一阵冲动。

“我……我会跳！”林凡用力点头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广场上爆发出一阵笑声，但没人嘲笑他，反而有人鼓劲：“来一个！”

鼓掌声中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模仿视频里的动作。他手脚不利索，步伐混乱，把太极动作扭成了秧歌步。但广场舞大妈们越跳越起劲，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