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哟嚯哟……”老林头叼着烟卷，乐得合不拢嘴，眯着眼瞅着眼前一桌狼藉。四个打包盒歪在桌上，盒盖敞开着，里面东西被掏得七零八落，馄饨皮碎了一地，炒饭里仅剩的几粒米饭成了孤岛，旁边卧着个孤零零的咸鸭蛋，周围粘着几根面条。

“这帮小崽子，真是猴精！”老林头咂咂嘴，又吸了口烟，满意得很，“这吃相，啧啧，比我当年上街抢食也没差多少。不过这手速，啧，老林家这臭豆腐，还得是你们年轻人能撑起门面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手机就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林头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个略显嘈杂的女声：“喂，是林老板吗？我是小芳，隔壁摊子的。”

“小芳啊，啥事啊？”老林头乐呵呵地问。

“老板，出事儿了。”小芳声音里透着慌，“我那边的面，让隔壁那新来的小胖子给顺走了一大碗，还把我刚调好的调料给抢着喝了……我这儿今天刚进的新鲜牛肉，全没了！老板，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嘈杂声，像是有好几个人在说话。老林头眉头一挑，这小胖子……该不会是林凡吧？

挂了电话，老林头掐灭了烟卷，沉吟片刻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张啊，是我。”老林头压低了声音，“你让那几个小崽子，各带两份吃的过来。”

“啊？干啥啊，林叔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年轻男人略带疑惑的声音。

“你瞅瞅，你瞅瞅！”老林头激动得直比划，“大事要来了！”

没过多久，老林家门口就停了三辆电动车。几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呼啦啦地下来，为首的是林凡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箱。

“林叔，干啥啊？”林凡喘着气问。

“先吃饭！”老林头指着桌上的狼藉说道，“你们几个，饿了吧？先吃先吃，别愣着！”

几人围坐下来，林凡打开保温箱，里面是三份精致的午餐便当，有红烧肉、清蒸鱼、凉拌黄瓜，看着就诱人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有些惊讶，“林叔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先吃！”老林头大手一挥，“尝尝，我这臭豆腐，现在可是出了名了，网上都爆了！”

林凡看了看桌上的炒饭和馄饨皮，又看了看眼前的便当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先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