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终于等到电梯。叮——，电梯门开，一股凉风混着消毒水味涌出来。她赶紧挤进去，后头跟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肩膀蹭到她胳膊肘，她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撞到他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她赶紧道歉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男人抬眼看了她一下，没什么表情，又低头看手机了。

林晓晓松了口气，赶紧低头看自己的包。她就是这么个迷糊蛋，进了电梯还习惯性整理东西，结果一脚踩空——不是电梯地板，是男人脚上。

她“哎哟”一声，抱头蹲下了。

男人被她这一声“哎哟”惊了一下，低头就看见个脑袋顶着自己鞋尖。他啧了一声，弯腰把她拉起来。

“走路看着点路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冷，但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，是……有点不耐烦？

林晓晓被他拉起来，脸上有点烧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心虚地看了他一眼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男人甩了甩手机，屏幕上还亮着，是某个项目的会议记录。他啧啧两声：“走路不看路，上班还想不迟到？”

林晓晓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以为是空的。”

“你以为？”男人挑眉，“这栋楼就三个电梯，两部在顶楼，一部在底楼。你昨天不是刚踩空一次吗？”

林晓晓这才想起来，昨天踩到过一部电梯门关了，她以为是空的，结果摔了一跤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记性不好。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板着脸看了她几秒钟，又把目光放回手机上。林晓晓觉得他的目光像X光，能穿透她所有伪装的迷糊。

到了九楼，电梯门一开，林晓晓就往外冲。她要去茶水间补个咖啡，早上超时，她这脑子记着呢。

男人也跟着出来，站在电梯口等她。林晓晓手忙脚乱地摸出咖啡袋，结果发现是空的。

“咖啡又超时？”男人看她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。

林晓晓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男人挑眉：“我董事长办公室在顶楼，早上送文件的时候看见你冲电梯的背影了。”

林晓晓脸更红了，她这职场小透明，居然被业内大佬盯上了。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赶时间，没注意……”

“赶时间？”男人冷笑，“你每次上班都迟到，哪天不赶时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