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揽着文件，刚进写字楼电梯，手机就“叮咚”响了两声。她低头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PPT预览，封面赫然印着她前几周硬塞给那个流氓CEO过目的企划案草稿，旁边还备注着：“林总监，BOSS看过了，请尽快修改。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。姜总是她的前上司，也是她一手策划的“林氏集团”的最大股东。可谁能告诉她，这个明明西装革履、西装笔挺的男人，昨晚是怎么赖在她家沙发上的？还不是因为加班到半夜，顺路“打劫”了她家剩下的几瓶啤酒。

“姜总……”林晚试探着打字回复，心想这回肯定要被改得面目全非了。

没想到，不到十分钟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助理，是姜总自己打的电话，隔着电话都能听见他强装的冷静：“林晚，你那份企划案……有点问题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应道：“姜总，您说。”
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电话那头，姜总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市场预估是死的，你的方案是活的。但……活得太蠢了。”

林晚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知道姜总是出了名的毒舌，可每次说这种话都绕着弯子，今天这范围跨度是不是有点大？“具体是哪部分……”

“你的客户数据分析。”姜总打断她，“一群老太太买保健品？你连她们在哪个社区、最爱的电视剧是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
林晚汗毛倒竖了。她上周才去社区蹲点调研，结果今天就被人家CEO一句话怼得体无完肤？最过分的是，这个男人还在电话里笑了一声，那笑声……呸呸呸，话题转移！

“我……”林晚支支吾吾，觉得自己像个被扒了底裤的小学生。

“修改。”姜总言简意赅，“今天下午五点前，发我邮箱。另外……”他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昨晚喝多了，忘了和你算账。”

林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不是吧？酒醒就反优化债？有人给她算账她还要感动得睡不着觉呢！

“姜总！”

“林晚！”电话那头突然冷淡下来，“不想干了？行，我让HR联系你。”

林晚立刻怂了：“不不不，我改，我马上改！您还有其他意见吗？”

“怼人很爽是吧？”姜总的声音又尖锐起来，“你以为我请你来是欣赏你那套歪理邪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