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手机屏幕又往前凑了凑，苏静那张精心修过的脸蛋在照片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九宫格里的照片杂七杂八的，从家里乱糟糟的书桌到餐厅没擦干净的碗碟，最后定格在一张超市购物小票——就是她前天晚上回家时顺手拎的垃圾袋，被她裁成了碎布头塞在垃圾桶边。

“天要塌下来了？”林晚星嘴角抽了抽，点了个爱心，心里却憋着一股笑。苏静是出了名的爱控制，自从她男友顾衍辰出现之后，就到处散播谣言，说她是个Navigation harmful Hook二货，活该被渣。

顾衍辰的办公室在顶层，落地窗前。林晚星把文件往他面前轻轻一推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：“顾总，周末的签约合同我修改好了。”顾衍辰正看着报表，闻言抬了抬眼皮，目光扫过她，像在确认是不是幻觉。林晚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挺直了背脊。

“有事？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没事。就是想提醒您，苏氏那边的合作方有点难缠。”林晚星小心翼翼地道，“听说他们最近在打听您的爱好，怕对我们不利。”

顾衍辰拿着钢笔的手顿了顿，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细长的痕。他没有接话，只是把视线转回报表，手指敲击桌面发出笃笃声。

林晚星知道这招叫“冷处理”，一般人早跑了，但她对顾衍辰有心理预期。他这人，表面冷冰冰的，心里却挺有数。

果然，等她收拾东西准备走时，他才道：“以后公司的事尽量别掺和。”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林晚星还是感受到了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她点点头，心里却在打鼓。苏静要是真搞小动作，顾衍辰不会不知道吧？他这反应，是觉得她多管闲事，还是在……另有打算？

回到家，林晚星习惯性地刷了刷手机。苏静的动态还在，下面评论一片祈福轰炸，说她早日遇到后悔药。林晚星失笑，随手点了个赞，正准备下线，手机却“叮”一声，收到短信。

是顾衍辰发来的。没年份，也没称呼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在家？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意思？查岗？她明明把工作都 Applicants 了啊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对话框，回复了个“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