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眼皮直打架，迷迷糊糊地盯着秦墨言。这人高宽，一身黑色西装，勒得她脖颈发紧。她下意识想说“嗯，回来了”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昨晚喝多了，具体咋回事记不清了。

客厅烟雾大，呛得人不行。林薇伸手想开窗透透气，手刚碰到窗户，秦墨言突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。力道大得出奇，疼得她“嘶”一声。

“想走？”秦墨言低头，嗓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又冷又糙，“昨晚你说什么来着？要爬墙？”

林薇被他盯得发毛。这人眼神也太毒了，好像她心里的小九九全都写在脸上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反而被他扯得靠近了些。身上男人的味道浓得化不开，带着烟草和某种她形容不出的气息，让她脸烫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我喝多了”，比如“你误会了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昨晚确实不清不楚，但她好像没爬墙吧？顶多就是被人扛回来的。

秦墨言没给她机会说，他突然俯身，下巴抵在她肩膀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，痒得林薇直想缩脖子。“怎么不说话？”他声音又近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昨晚在浴室里喊我的名字，跟谁学的？”

林薇脸直接烧起来了。他怎么知道那些事？难道……昨晚不是她主动？那她岂不是很多人？她觉得脑子嗡嗡响，一片混乱。
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她小声问，又觉得自己问得蠢，男人明明不可能被她甩掉。

秦墨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像裹着糖的冰锥。“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他松开手，但没退远，一步就挡在她面前，“还是说，你心里藏了别人？”

林薇被他逼得后退一步，撞到茶几上。茶几边缘光滑，她手一滑，保温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水花四溅。

烟灰缸里的烟头一下子全湿了，冒出呛人的黑烟。

秦墨言看着地上狼藉，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薇。林薇被他看得心惊肉跳，手忙脚乱地去扶杯子，结果杯底裂了个大口子。

“你……”秦墨言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看来昨晚你说的是真话。”

林薇脑子“嗡”一声，彻底懵了。什么真话？

“你疯了！”秦墨言猛地伸手，不是扣她，而是狠狠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