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的毕业典礼办得那叫一个匆忙。盒饭是凉的，校长讲话时她在底下刷手机，结果被老师当场抓包。她嘿嘿一笑，说：“报告老师，我在看日程安排，怕错过环节。”老师气得直瞪眼，但还是没多说什么。林小满不在乎，只要证到手，啥都不重要。

毕业聚餐在一家嘈杂的小馆子。大家碰杯时她偷偷瞄了后排角落，陈默果然也在。他埋着头喝啤酒，偶尔抬头望一眼天花板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低头喝口汤掩饰。这小子，毕业了还这么酷。

后来有人提议去KTV唱歌，林小满本不想去，可看到陈默被几个哥们儿推搡着往门口走，她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。包厢里人声鼎沸，林小满选了首《那些年》，站在角落唱得断断续续。唱到高潮时，她看见陈默突然靠在墙上，闭着眼听。

“这歌不错。”他后来说这话时，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。林小满脸一红，把麦克风往他那边递了递。他接过来，清了清嗓子，唱了段副歌。他的声音意外地好听，比她想象的还要好。

散场时陈默送她到宿舍楼下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“回去早点睡。”他说。林小满点点头，正想说点啥，他却又抬手拦住了她。“我走了。”没等她反应，人已经转身走了。

那天晚上林小满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盯着天花板琢磨，陈默为啥会唱那首歌？他平时都不玩手机，游戏更不碰。难道是……她在脑子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。第二天醒来，她翻出手机，发现陈默把她的微信头像换成了那只她上次送的卡通猫。

毕业后的生活像散沙一样。林小满找了个上市公司做行政，每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陈默去了隔壁区的新能源公司，两人上班要换两趟地铁。有一次挤早高峰地铁，她看见陈默也在，俩人同时从不同车厢挤出来，靠得离奇近。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他们，林小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嘿，你也在这？”陈默先开了口。林小满点点头，手心全是汗。陈默笑了笑，说：“那我们顺路？”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他要约她下班吃饭，结果他只是伸出手指，“走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