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默对着手里的馒头又咬了一口，又干又硬，腮帮子都快被硌疼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馒头往旁边一丢，心想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他在这守夜人干的事，说白了就是帮人看家护院，前提是对方出得起钱。可现在这年头，有钱人不少，愿意掏钱的却少得可怜。

他蹲在城门口的阴影里，往街对面瞅。那儿有个酒楼，招牌挺大，说是城里数一数二的。王默盯着那酒楼的窗户，心里盘算着再过俩时辰天就黑了，到时候就能去找那个缺德的李掌柜算账。这小子赌输了，把铺子的钥匙好好地交到他手里，说是三天之内赎金到位，不然就自认倒霉。

“咕噜噜。”肚子叫了一声，王默赶紧捂住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有两个铜板。昨晚喝醉了，兜里剩下的就这几个，现在得想法子弄点吃的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正准备往街里走，眼角余光瞥到酒楼旁边有个小摊，摊主是个猴精猴精的小姑娘，手里抓着几只萤火虫，做成的小灯笼。

王默走近了些，这才看清那小姑娘就是柳儿。她今年才十五岁，原本是个山野间的精灵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城里，整天就知道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。王默看着她手里的萤火虫灯笼，火光忽明忽灭，倒是挺好看。他本不想凑 heat，可肚子实在太响了。

“小姑娘，灯笼多少钱一个？”王默开口问道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柳儿抬起头，看到王默，眼睛一亮：“哥哥，你还记得我呀！这两个铜板，一个灯笼。”她手上的萤火虫灯笼在夜色中一闪一闪的，像是在跳舞。

王默摸了摸兜，掏出两个铜板递给柳儿：“给，两个拿一个，剩下的都给我。”

柳儿接过铜板，高兴地笑着说：“谢谢哥哥！哥哥真是个大好人！”说完，她拿了一个灯笼递给王默，自己留着另一个。

王默接过灯笼，感觉手里暖暖的，像是有了点生气。他往街里走，心里盘算着今晚该怎么办。他得先找个地方吃饭，然后才能去找李掌柜。他边走边看柳儿手里的灯笼，突然想起之前她曾经问他要钱买吃的，他那时候却吝啬不肯给。

“唉，这傻丫头，为什么非得跟我纠缠不清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