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蹲在街角，叼着烟，看着眼前“破烂武馆”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。烟头红亮，映着他那张年轻但写满横肉的脸。他嘴角噘着，像是在骂，又像是在笑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，谁会来？”王虎自言自语。他在这儿蹲了两天了，眼瞅着今天手下又跑了一个。这小子叫小李，以前是跟他不打不相识，后来拉来一起混，结果昨天被人捅了俩刀，躺医院了。

王虎不混黑道，但皮条客，小偷，街痞，他啥都干。就他这身板，街斗也就刚够看，要是动真格，他自个儿也怕。但现在，他多了件底牌。

三天前，他捡了个破烂麻袋，里面有个木头人，上头刻着些看不懂的线条和符号。更邪门的是，袋底还躺着块啃了一半的狗头。王虎当时觉得邪乎，扔了。后来发现手下人一个个被收拾了，他想起这破麻袋，翻了翻，没想到木头人入手一沉，狗头也带着股子阴冷的劲儿。他就把这俩玩意儿揣怀里，天天对着木头人瞎比划。

没人知道王虎学啥呢，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但他发现，打人时候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符号好像就动起来了。昨天，他对着街对面那帮地痞，直接三拳两脚撂倒了三个。虽然后来自己也挂了彩，但他心里清楚，那不是以前他打架。那下手，狠，也……准。

今天，王虎盯着武馆门口，心里痒痒。他琢磨着，是不是该试试？这木头人邪乎，他心里没底，但横竖闲着也是闲着，总不能眼瞅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吧？

“吱呀”一声，武馆门开了。一个瘦高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太极服，慢悠悠走了出来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拄着根木杖，每走一步都吱呀作响。

王虎撇撇嘴，这老头看着就蔫儿。他也没动，就那么蹲着，叼着烟，看着老头。

老头走到武馆门口，掸了掸衣袖，突然停住了。他盯着王虎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“小子，蹲这儿干嘛？”老头声音嘶哑。

王虎吓一跳，烟差点呛着。他赶紧立正，强装镇定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大爷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走了进去。王虎松了口气，心里却没底。他自个儿琢磨，这老头看着文质彬彬的，难道是这破武馆的老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