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蹲在武馆门口，又扒着栅栏往里瞅。两天了，那块写着“三合武馆”的木牌子依旧歪着，旁边还挂着个油渍麻花的招牌，写着“免费教学”四个字，可这俩字看着蔫儿吧唧的，活像两个没睡醒的醉汉。

“咋回事啊这是？”王虎揣着手，跺了跺脚，“我昨天给钱的时候，老板老李可是拍着胸脯保证，三天之内给拆了旧牌，换块崭新的。这都两天了，连个影子儿没见着。”

他想起老李那张笑脸，拍得啪啪响的，一口一个“小王哥”，说得跟真话似的。可王虎心里直打鼓，老李这人，看着憨厚，实则狡猾，指定是那钱进了他兜就变了卦。

王虎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叫唤起来。这两天光顾着等消息，早饭都是啃凉馒头解决的。他摸出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数了数，三百块，可不是小数目。要是老李敢拿捏，他王虎也不是吃素的。

“操！”王虎猛地一拍腿，站起身，“我去找他算账！”

想起老李那猴急的样子，王虎心里就来气。那天交钱，老李眼睛都放绿了，比看到嫩模还高兴。王虎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可碍于面子和那点武馆情怀，没多说什么。

他撸起袖子，朝街角走去。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。王虎凑近窗户，只见个瘦高个斜倚在门口，嘴里叼着根烟，跟里面的几个人指手画脚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这么大的太阳，不练练，窝在屋里算什么英雄好汉？”瘦高个声音尖利，带着一股子不屑。 “去去去，要练也是等晚上，现在太阳底下晒化了。”有个粗嗓门不服气。 “我告诉你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你们还讲究那么多？当年大哥在的时候，哪管天南海北，想练就练，想睡就睡。”瘦高个唾沫星子横飞。

王虎眉头皱成一团。这声音耳熟，好像……好像那天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个小子。当时那小子正耀武扬威地欺负人呢，自己当时碍于人多，没敢出头，后来还赔了人家钱。

“妈的，这小子又来了？”王虎心里骂了一句。

正想走开，瘦高个突然把烟往地上一扔，伸手就朝窗户这边指：“你们几个，眼神儿太急了，天塌下来跟你们有个屁关系？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