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蹲在武馆门口，又扒着栅栏往里瞅。两天了，那块写着“三合武馆”的木牌子依旧歪着，旁边还挂着个油渍麻花的招牌，写着“免费教学”四个字，可这俩字看着蔫儿吧唧的，活像两个没睡醒的醉汉。“咋回事啊这是？”王虎心里嘀咕，伸手想抠抠那招牌上的“免费”二字看看有没有啥内味儿，手刚碰到，就被风刮过来的草屑给弹开了。

武馆里静悄悄的，窗户糊着破布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。王虎缩回头，冷风灌进来，他打了个哆嗦。两天前他从城西捡了块破碑，上面刻着几行字，有个“杀”字旁边还画了个剑，字不大，可王虎看着就心惊。后来在酒馆里喝多了，听说三合武馆缺个杂工，他就晃悠过来了。

“喂！里面有人吗？”王虎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乱转，显得特别没底气。他等了半天，也没人应。正想走，隐约听见东边练武房传来呼喝声。

王虎眼睛一亮，猫着腰过去。练武房窗户也糊着布，可里面透出光来。他凑近，只见几个练武的，动作倒是挺标准，可都带着一股子急躁劲儿，像是要跟谁拼命似的。其中有个瘦高个，手底下尤其狠，一招一式都像是要把人拆了。

王虎瞅着出神，那瘦高个练完一段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揉着胳膊直喘。旁边人问：“老四，又练‘剑影无踪’了？不过两天，你的胳膊得断了。”

老四，王虎心里默念。这招看着就厉害，剑影无踪……王虎想起那破碑上的字，心脏扑通扑通跳。他悄悄摸出那块碑，借着窗户光亮看。

碑上的字不多，就几行说明，还有个图谱。王虎看不懂，但那图谱上画的剑招，跟老四刚才练的一模一样！他惊得手一抖，碑差点掉地上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突然，一个声音响起，吓了王虎一大跳。他赶紧把碑塞进口袋，缩回身后。

一个络腮胡子出现在门口，身后跟着刚才那几个练武的。络腮胡子扫视一圈，目光落在王虎身上。“新来的？怎么不声张？”

王虎硬着头皮站起来，把那块破碑从口袋里掏出来。“我……我捡的，以为是宝贝。”

络腮胡子接过碑，仔细看了看，脸色一沉。“这是禁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