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地铁，王磊被热浪蒸得像只刚出蒸笼的包子。手机揣兜里，掏出来一看——嚯！一串他认不出来的代码，还挺刺眼。他皱着眉点开，屏幕猛地闪了一下，一股钻心的疼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“嘶……”王磊咧嘴咧得最大，差点把手给掰折。疼归疼，可他低头一看，自己这身格子衬衫，袖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洗过，油渍斑斑的地方居然淡了几分。再摸摸裤子，昨天被共享单车夹破的洞，也变浅了。

他脑子嗡嗡转，这TM什么操作？手机又响，一看是项目经理张伟的催命短信：“王磊，方案呢？客户明天就要！”

王磊嘴角抽搐，拿起来一看，那几个大字差点没把他眼珠子瞪出来：“改版！连夜改！”

王磊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肺都快要炸了。他指着手腕上那个新增的二维码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字—— 「功德系统绑定成功！」 「当前功德：1」 「状态：凡人资质劣等，但已开启功德之门」

“？？？！”王磊傻了眼。

这玩意儿是吧？刚下班扫个码，我就成神仙了？还劣等资质？这是坑我呢吧？

他蹲在地铁口，拐角处有个人正蹲地上抽烟，烟头扔得到处都是。王磊皱着眉刚想开怼，那哥们儿一回头，见王磊对着他比划着什么，倒也好奇。

“啥事儿？”那哥们儿叼着烟，眯着眼看王磊。

王磊指着地上的一堆烟头，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那哥们儿“哦”了一声，马马虎虎捡了两个，顺手就撒了。王磊就想翻白眼，虽然他现在没有白眼皮。

“兄弟，”那哥们儿乐了，“有话直说，哥这儿有点时间。”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指着手机：“这……扫码了，啥情况？”

那哥们儿瞅了瞅王磊手机屏幕，嘿嘿一笑：“这玩意儿挺火啊，我叫李四，法名……算了，就叫我李四就行。你这是功德系统？我也有，刚绑定没多久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更懵了：“你也……神仙了？”

“可以这么说吧，”李四把烟掐了，从兜里掏出个红本本，“我这叫功德簿，你呢？有几分功德？”

王磊低头看了一眼，那上面就一个“1”字。他心一沉，果然是劣等资质。李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脸上带着点戏谑：“没事儿兄弟，咱们这是都市修仙，没那么死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