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拖着酸麻的肩膀走下地铁，傍晚的北京热得像个大蒸笼。他刚结束一周最累的工作，成堆的报表、连轴转的会议，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。手机电量只剩一丝红，屏幕都自动黑了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一只花哨的二维码跳进他视野。旁边站着个穿黄马褂、戴着鸡毛掸子的小老头，正对着路人对着二维码比划：“扫码积功德，点我点我，功德当钱花！”

林涛嗤笑一声，这种推广手段他都见得多了。所谓积功德，八成是套牌诈骗。他正想绕开，那老头突然指着他对着手机大喊：“快扫！快扫！集齐功德能飞升！”还比了个飞天的动作，活像个傻瓜。

周围路人被逗笑，纷纷掏出手机扫码。林涛没好气地翻个白眼，正要扭头走人，手机突然“叮”地一声，屏幕亮起。他摸了摸，才发现忘了关屏，刚才被风吹碰了一下。

手机上弹出一个界面，标题赫然写着《都市功德系统》。下方是个大大的“扫一扫”。林涛愣了愣，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。

界面很简陋，像某宝山寨的页面。中间有个红色按钮写着“复制功德”，旁边显示着他的“功德值：0”。

“搞什么？诈骗短信？”林涛皱眉想删，但点上去怎么也删不掉。他试着点击“复制功德”，界面突然弹出个小框：“确定将1功德复制到好友林涛吗？”

好友？林涛环顾四周，没人啊！他狐疑地按了确定。下一秒，功德值从0变成了1。林涛瞪大眼睛，这玩意儿是真的？他赶紧再点一次，功德值又加了1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涛的声音在空旷的马路上一闪而过。他连着点了好几遍，功德值一路飙到10。

旁边路人忽然惊呼：“快看，他好像真的能积功德！”有人掏出手机，果然拍到林涛疯狂点屏幕的画面。很快，围观的群众从几人扩展到一大片。

黄马褂老头狂喜地抱住林涛肩膀：“好小子！有眼光！快扫我！我有很多功德！”他对着手机一顿猛扫。

林涛这才明白，这老头是推广人员，刚才喊得那么疯是为了吸引人。他心虚地想溜，但被老头死死按住。周围人起哄：“别走啊！教教我们怎么积功德！”

林涛无奈，只好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