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觉得今天倒霉透顶。

早上出门踩到狗屎，早餐摊的豆浆洒了一身，班主任还当着全班的面点名批评了他一周不准参加课外活动。最惨的是，晚上要去参加学校组织的模拟考试，他昨晚熬夜打游戏，脑子嗡嗡的，根本没复习。

“靠！什么破运气。”张凡坐在公交车窗边，看着窗外霓虹闪烁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车子到站，人群拥挤上来，一个穿校服的男生撞到他怀里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男生跑开，留下一个空包装袋在张凡脚边。

张凡低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男生的—— lottery ticket，彩票。专门买的那种，一串复杂的数字，旁边还印着几个小字：“幸运符”。

“呵，倒霉蛋。”张凡一脚把它踩进车缝，没多想。

模拟考试前，张凡坐在考场门口，摸了摸口袋。昨天捡的彩票还在，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来，翻到数字那一面，用手指在脑子里默念。

“3……5……8……2……9……”
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：一张写着“数学重点：圆的面积、勾股定理”的纸条，旁边还有几个乱码符号。

张凡猛地睁开眼，挡都来不及，那些字已经从他眼前消失，仿佛幻觉。

“幻觉？幻觉个鬼！”他皱起眉头，但很快又松开，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压力太大了，眼花了。”

考试开始了，数学试卷发下来，张凡盯着第一题，脑海里突然又闪过那张纸条！

圆的面积、勾股定理！

这什么情况？他愣了几秒，开始做题。公式写出来，答案竟然完全对上！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敢置信，飞快地写出答案。

接下来的几道题，他都能在脑子里“看”到相关的公式和重点，答题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！

考试结束铃响，张凡还有几分钟就做完了最后一道大题。周围同学都在慌乱地涂卡、检查，张凡却闲庭信步地拿出手机，刷着视频。

监考老师看向他，皱了皱眉。

发卷子时，张凡的数学成绩高得吓人，班级里反常地出现了两个满分。

班主任李老师差点把粉笔掉地上，找张凡谈话，问他是不是作弊。

张凡摇摇头，神色坦然：“我没作弊，就是……开了窍。”

李老师让人觉得，这小子在家偷偷补课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