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没吭声，肩膀微微缩了缩。他心里明镜儿似的，谢文浩这小子，自从上次考试被自己碾压之后，憋着股劲儿呢。现在找到靠山，摆明了就是冲着来的。不过，张凡这人吧，最烦的就是这种明摆着的挑衅。你这要真有两把刷子，就拿出真本事来，跟老子比划比划。

“比什么？”张凡抬起头，目光却没对上谢文浩，瞟向了窗外。春末的阳光有点晃眼，操场上几个体育生在打球，活泛得很。

谢文浩嘴角勾了勾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比数学竞赛。下周就是市里高中数学竞赛初赛，我想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，直接晋级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放低了点，“毕竟，上次让你抢了风头。”

张凡嘴角抽动了一下。数学竞赛？行啊，这倒是个机会。一来，可以看看这谢文浩找到的高人到底有多大能耐；二来，他确实对这种智力竞赛有点兴趣。算考试重点那会儿，纯粹是手痒，没想过真的会应用到学习上。现在倒好，直接摆上台面了。

“行。”张凡应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谢文浩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珠子一转，笑得更开了：“够意思！那说好了，初赛结束，成绩出来，咱们再具体谈谈‘节奏’。”

“呵。”张凡轻哼一声，不再说话，自觉地翻开数学书，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号。心里却没闲着，默默运转着神算力。

市里的数学竞赛题，难度可不低。张凡算着题目的核心考点，那些出题老师惯用的陷阱、变形思路，一股脑儿地往脑子里塞。神算天赋这东西，用着用着就顺手了，感觉就像脑子里多装了个超强的计算器，又像是能瞬间看透问题的本质。

不到十分钟，张凡就把那本竞赛模拟题翻完了。他合上书，眉头微皱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这题，好像有点意思。”

谢文浩正好凑过来，看到张凡的表情，有点急：“咋样？有把握吗？”

“有数。”张凡不置可否地说，伸手去够书包里的《高等数学选讲》。“你那帮人，肯定也刷过题了。水平如何？”

谢文浩一拍胸脯：“那必须的！我们那几个数学尖子，都准备了好几个月了，这绝对没问题！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你还真别大意，这次我们那边，有俩新来的，脑袋特灵光，据说都是市重点中学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