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乐盯着手里这铁疙瘩，越看越不对劲。这玩意儿黑乎乎的，摸上去凉飕飕的，还泛着点油光。他皱着眉头，使劲在太阳底下眯着眼瞧，那疙瘩部分黑中透红，像是生了锈，又像是……烧过了。

"他娘的，这铁疙瘩从哪儿冒出来的？前两天割草的时候，压根没见着啊。"程乐嘀咕着，把铁片翻过来，背面同样粗糙，就那疙瘩更明显了，跟个钟口似的凸起来。

他蹲在田埂上，琢磨了半天。这年头，地里的东西能突然冒出个铁疙瘩的，多半得是雷劈的。可这雷劈得也太巧了，正好砸他昨天晚上刚翻过的地。程乐心里犯嘀咕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"要不，就这么 kanske (瑞典语，大概的意思) 铁疙瘩扔了吧。"他伸手就要把铁片往地上一丢。

"等等。"程乐突然停住手，又把铁片翻过来瞅了瞅。背面有个小缺口，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敲过的，边缘还留着一丝红锈。他轻轻敲了敲铁片，声音闷闷的，不像是铁器该有的清脆声。

"打了钢火？"程乐眼睛一亮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要是块好铁，那可就值钱了。他赶紧把铁片揣进兜里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找个铁匠铺看看。

正想着心事，远处传来一阵嘎嘎的鸭叫。程乐抬头望去，只见村口那群鸭子正扭着屁股往他家菜园子走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些鸭贼，又来祸害菜了。程乐抄起锄头就往菜园子跑。

"站住！再往前走，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！"程乐扯着嗓子喊道。

鸭子们听见动静，吓得扑腾扑腾往前跑，差点扑倒一个。程乐在后面追着骂骂咧咧，"一群没东西的东西，什么都吃，就是不吃你家那几亩地。"

却不知道，自己兜里揣的那块神秘铁片，正随着他的步伐，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红光。那光芒微弱，却像是有某种预兆，映照在他忐忑不安的心上。

到了菜园子，果然有几只鸭子正在啃他刚种下的青菜。程乐二话不说，抄起手就往鸭屁股上拍。鸭子疼得嘎嘎叫，飞一样往村外跑。

"哼，还想吃我的菜！"程乐撂下一句狠话，正准备回屋，兜里的铁片突然颤动了一下。

他愣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。铁片入手温热，像是揣了半天，突然变得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