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Offline了，这鬼天气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叶丰宁抓起烤串铁签子，捅了捅灰烬里那点余火，火星子“噼啪”地往上蹦，熏得他眼睛直眨巴。摊子冷得跟冰窖似的，桌椅上落了层灰，昨儿个还没散的客人都早跑光了。旁边老张摊子那边，倒是热闹。隐约能听见那边传来的吆喝声，什么“新来的牛肉串，不膻不腻”、“刚出炉的羊肉饼，热乎着尝尝”，听得叶丰宁心里直痒痒。

他往手里攥了攥，钢串子还是烫得慌，赶紧又放下。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深吸一口，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磨过去，挺没劲。他这人，不是没本事，就是运气不好，要不是老张以前拉过他一把，指个路让他学做这烤串，他早不知道现在干嘛去了。

旁边老张那边又来了几个客人，都是年轻人，坐下来就点了一大桌子，什么腰果虾仁、掌中宝、腰花，都是些贵的。叶丰宁看得直咽口水，那腰果虾仁，摆盘精致，粉粉嫩嫩的，看着就诱人。老张手底下也没闲着，吆喝着“这个腰果虾仁，用的是深海虾仁，口感脆嫩”、“掌中宝多味烤，甜辣双拼，尝尝不贵”，年轻人都是图新鲜，听他这么一说，纷纷点头，端起酒杯就喝起来。

叶丰宁盘算着，要不也进点海鲜？他之前在渔港捡过便宜，那些老板不要的鱼虾，他都能整出来，成本低，味道好。他正琢磨着呢，突然听见一个喊声：“老板，炸鸡腿！”这声音眼熟得很，叶丰宁抬头一看，竟然是隔壁炸鸡腿的胖子。这人跟他有仇，以前老抢他的生意，还背后说他手段黑，现在看他生意冷清，倒过来装可怜了。

胖子摇着一身油腻，走过来假惺惺地说：“叶老板，生意不好做啊，这鬼天气，没人愿意出来吃饭。我看你手艺不错，要不咱们合作？你做烤串，我负责炸鸡腿，咱们一起分摊摊位费，怎么样？”叶丰宁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吸的烟喷出来。他跟这人没交情，更没合作的意思。

“不用了，”叶丰宁直接拒绝，“我自己的摊子，不想跟外人合作。”

胖子脸色一变，但还是强装笑脸：“哎呀，我就是看叶老板你一个人撑着不容易，出个主意，你别介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