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猛地一拍桌子，脑袋嗡嗡响。屏幕上光标还在贱贱地闪烁，他却感觉眼珠子都快焊在屏幕上了。窗外的蝉鸣早没了，只剩下知了缩在壳里打鸣的动静。他靠在椅子上，揉着发胀的后脑勺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逻辑，我能再写个十年半月光……”

他抓起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，拧开盖子灌了好几口。冰凉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驱散了些烦躁。就在他准备扔掉空瓶子的时候，手突然顿住了。

那瓶子，看起来有点……怪？

不是说他这哥们眼力差，而是，这瓶矿泉水，似乎比普通的要沉一点。他随意地掂了掂，嗯，好像是真的。他又捏了捏瓶身，塑料挺软，但没什么弹性，按压下去，松手后纹丝不动。

“操，我看花眼了？”林涛嘀咕着，随手扔了出去。瓶子精准地砸在垃圾桶边缘，晃了晃，滚了下来。

他没多想，揣着手玩手机，准备再搜搜代码 Bug 的解决方法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光线晃得他眯了眯眼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垃圾桶方向有异样。

那瓶水，还他妈地在垃圾桶边上！

林涛皱起眉头走过去，伸手抄起来。这回他拿得更稳了，仔细端详。瓶身上除了普通的矿泉水 Logo，似乎还印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，像是某种……奇特的电路纹路？他凑近了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勉强能看清。

“操，装饰？谁他妈给矿泉水贴电路板？”林涛越想越不对劲，这破瓶子比他还犟，扔出去还会滚回来，还带这副“我是卧底”的表情。

他随手抄起来，拧开盖子，喝了一大口。嗯……还是那股熟悉的矿泉水味道，冰凉的，带着点矿物质的味道。可他总觉得，这水，似乎比平时更“水”一点？不是涩，而是……更顺滑？像丝绸一样滑过喉咙？

“我他妈是不是昨晚写代码写疯了？幻觉？”林涛甩了甩头，把剩下的水一股脑灌进嘴里。突然，他猛地一愣。

水，好像……没喝完？

他低头看去，那瓶水还剩大半瓶，他明明记得刚才一口气灌下去了大半瓶啊！这该死的记忆衰退，绝对是他写代码熬出来的后遗症！

“操！再来！”林涛恨不得把瓶子整个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