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了钱。

这破天荒第一次主动去找陈默，结果被堵在小巷子深处，对方手里还捏着她三天前刚送的生日礼物——一只assessment你猜怎么着，一只蠢萌蠢萌的灰兔玩偶。

“林晓晓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素质？”陈默看着那只灰兔玩偶，眉头皱成了死疙瘩，语气却没什么波澜，好像捏着的不是胶原蛋白满满的小兔子，而是什么棘手的麻烦玩意儿。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。这人是铁打的吗？三天前她还小心翼翼地打包好，亲自送到他手上，人家非但没秀恩爱似的夸她选得好看，反而现在当成证据似的拿出来了。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，小声解释：“那个……我是想，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吃饭。”

陈默挑眉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没说话，就这么捏着那只兔子，把她堵在小巷子拐角。这巷子有点偏，光线暗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和烟草味还挺清晰的。林晓晓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，像是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那种慌乱。

“所以呢？”陈默又问了句，语调没什么起伏，但眼里的审视意味不轻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……觉得你最近好像挺忙的，想问问你……有没有空？”

她小心翼翼地垂着眼帘，不敢看陈默的眼睛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毕竟，明明是他先躲着她，现在她又厚着脸皮贴上来了。

陈默沉默了会儿，然后突然抬手，用那只灰兔玩偶戳了戳她的脑门。

林晓晓一愣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莫名弯了一下，虽然幅度不大，但林晓晓还是捕捉到了。他松开手，把玩偶还给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没空。”

林晓晓攥紧了那只冰凉的玩偶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好。”

说完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跑了。陈默看着她跑远的方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等巷子口空无一人，林晓晓才敢停下来，喘着气。

这人怎么还是这么……让人捉摸不透？

三天前……他明明对她笑了。就那么一下，像阳光突然透过云层，亮得她有点晃眼。可现在，他又把这兔子当成她的罪证，冷冰冰地说没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