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皮越来越沉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还没走。老板那边出了点事儿，临时叫停了项目，他估摸着下班也走不了。屏幕上划着一道道代码，怎么看怎么乱，像一锅煮沸了的洗脚水。

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想着赶紧熬过去了。迷迷糊糊的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空洞的眼神。这时候，屏幕突然一黑，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。

王磊“哎哟”一声，手一松，电脑“啪”地合上了。他挺直身子，眨了眨眼，办公室的灯光还是那个样子，电脑屏幕黑着，旁边堆着几份没写完的报告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王磊嘟囔了一句，刚想伸手去开电脑，眼皮又沉了下去。这次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里，骨头架子都要散架了。

迷迷糊糊中，他似乎听到了一阵低语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嗡嗡叫，又像是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，模模糊糊的，他只感觉脑子越来越晕。然后，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出现在他眼前。

女人很高，身形纤细，皮肤白得像雪，头发是深蓝色的，像深海里的藻类。最奇怪的是她的眼睛，金色的，没有瞳孔，像两颗在黑暗中闪烁的灯泡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王磊却感觉自己被她看到了灵魂深处。

“跟我来。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王磊的鼓膜上。

王磊想叫，想问这是哪里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只能张着嘴，吐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他感觉自己的想法被她看穿，自己所有的念头，所有的恐惧，都像玻璃一样在她面前碎裂。

“放开我！”王磊挣扎了一下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，像是被无形的铁链锁住了。

女人没有回头，只是继续往前走，她的步伐很慢，却像踩在王磊的心脏上，让他感觉越来越疼。他迷迷糊糊的，就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，一个关于深海，关于未知， 关于某种存在于宇宙边缘的可怕存在的梦。

不知走了多久，王磊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他感觉周围的空间扭曲了，就像他小时候玩的万花筒，变换着诡异的角度。然后，他看到了一片黑暗，那黑暗不是普通的那种黑，而是像空虚一样，像宇宙诞生之前的混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