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开。他得干点啥，不能老这么窝在这儿。手机在桌上扔着，屏幕还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了几下，他也没看。手指在桌面上划拉了两下，把屏幕息了屏。

“得，再看下去眼皮子都要粘不住了。”他自言自语一句，把椅子往后一拉，吱呀一声滑到地面上。办公室门没关严，他走过去，顺手把门推到关着的位置。

楼道里人不多，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“得想个事儿，干点啥正事。”王磊脑子里转着弯。前两天那个客户提的条件，他还没仔细琢磨呢。合同上的字密密麻麻的，他懒得仔细看，估计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
“操，不想算了。”他甩了甩头，走到电梯口。这楼没电梯，他得爬楼梯。楼梯间一股子灰尘味儿，王磊皱了皱眉，还是走了进去。

“三楼。”他按了楼层按钮，脚下开始用力蹬。楼梯段不算长，也就十几步路。爬上三楼，他喘了两口气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五点半，离下班还早。

“得，再回去看看那个合同。”王磊摸着下巴，准备原路返回。刚走出楼梯间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楼道尽头有个身影。

那是个女的，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，裙摆拖在地上。长发编成了辫子，低着头，像是没看见王磊一样，从他和电梯中间穿了过去。

“幻觉？”王磊瞪大了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明明真真切切地看到了，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感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那个位置，人早没了。

“操，我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，眼花了？”他嘀咕着，踢了一脚脚边的灰尘，低着头继续往回走。

回到办公室，王磊把门关上，椅子上刚坐下，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备注是“客户”。

“来了，还能不催？”王磊心里叹了口气，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小李啊，合同的事怎么样了？我这边有个急事儿，明天得交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躁的声音。

“暂时……还没看。”王磊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你这小子，做事总这么拖沓。早点弄好，我还能给你加钱呢。”客户的声音带着敲打的意思。

“我……我马上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