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眼？”林涛嗤笑一声，把烟在楼道边的垃圾桶里摁灭，“老子眼睛好啊，三千米开外嫌树影碍事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从拐角那边绕过去，拍了拍苏晓晓的肩膀，“跟你说正经的，没外人。” 苏晓晓被拍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撞翻手里的水杯。“你……你又吓我！”她跺了跺脚，小嘴微微鼓起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。虽然看不见她脸红，但林涛觉得这姑娘肯定在气鼓鼓。 “抱歉抱歉，”林涛有样无样地摆摆手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这丫头，胆子小得像只受惊的兔子，可敢惹她？偏他就喜欢这种带刺的姑娘，扎得人心里痒痒的。“我这不是想确认一下，刚才那块阴影是不是你多心了吗？” “阴影？！”苏晓晓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像是闪过两道锐光，虽然林涛看不见，但他还是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。“才不是！”她小声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“我明明感觉……有人！” 林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感觉有人？那是你想象力丰富。这楼道空荡荡的，连个幽灵都不给我抓。”他踮起脚尖，努着眼睛往拐角处死盯。 苏晓晓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“你干嘛呢？”她小声问，“你看不见我，不代表我看不见你啊！” 此言一出，林涛动作一滞。他确实看不见她，但刚才绕过去的时候，明明感觉有双眼睛一闪而过。错觉？还是……她说的“感觉”是真的？林涛心里有点乱。他掐灭烟头，眼神闪烁：“我thalom看错了，看错了。” “哼。”苏晓晓用鼻子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转身就想走。“我走了，别再吓我了。” “哎。”林涛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力道不重，但架不住她挣扎，“等等。”他凑近她，故意大声说，“你怎么知道我背后没人？难不成你是能看见我？” “我……”苏晓晓脸肯定红了，虽然林涛看不见，但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僵硬。“我……我是感觉到的！就像我刚才说的，我‘感觉’有影子！”她结结巴巴地说道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这男生怎么死活不信人话呢？ “感觉？感觉就能肯定？”林涛挑眉，故意逗她，“那是不是还能‘感觉’到天上飘着朵乌云，预示着你要考试挂科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