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缩了缩脖子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转瞬就散了。她摸了摸怀里熟悉的皮囊，叹了口气。这差事，真是越来越不好干了。
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，她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这动静，不像寻常人家。她皱皱眉，翻身跃上屋顶，踩着瓦片轻巧地来到院门边。

“谁啊？”她隔着门板的缝隙问。

里面沉默了一瞬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：“小捕头，是我。”

林小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她记得。是城西那个古怪的收破烂老李头，邻居们都喊他李疯子。这会子大清早的，他不会又丢了什么宝贝吧？

她啧啧两声，直接从房檐跃下，一脚踹开门。

院子里，一个穿着月白道袍的老者背对着她，手里还提着个破旧的竹篮。晨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，泛着一层银光，几缕碎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显得有些滑稽。

林小小打量着，这老者就是李疯子啊，背对着她，动作还这么沉稳，似乎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她啧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装什么装，我看你就是睡不着。”

老者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狡黠的笑容：“小捕头，你看我这记性，差点忘了正事。”

林小小挑挑眉：“李疯子，你那点宝贝又丢哪儿了？是不是又挖了哪座古墓？”

老者摆摆手，脸上的笑容褪去几分，声音也沉重起来：“不是……这次不一样。”

他走到跟前，从竹篮里掏出一个东西，是个巴掌大的木盒子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。盒子一打开，里面躺着一只……死老鼠？

林小小皱着眉头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是个幌子。这老鼠身上，有股子邪气，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李疯子不是胡说八道。这李疯子，虽然疯疯癫癫，身手却是城里有数的。他说有邪气，那肯定是真的。

“冲着我来的？”林小小眯起眼睛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老者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总觉得，这个东西和你有关。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林小小沉默了。她最近确实抓了不少人，其中不乏一些地头蛇。不过，这些地头蛇，修为也就勉强达到炼气期，怎么可能用上这种法子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冷的寒风突然从院门灌进来，吹得林小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