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鬼的？嘿，你小子胆挺肥啊。”林小小裹紧了件破旧的羊皮袄，呵了口白气，盯着院墙上那个黑黢黢的破洞。也不知哪个缺德的在墙上凿了这么个洞，刚好能塞个人进去。她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对着那洞口嚷嚷：“进来啊！怕你个屌！有屁快放！再不来，老子滚烫的茶水就泼下去喽！”

风刮得呜呜响，把她的声音搅得七零八落。墙外头沉默了半天，那沙哑的声音才又冒出来：“捕头大人，小的，小的不是抓鬼的……我是说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听说城里出大事了，官府正紧抓鬼神邪说，小的，小的就是……就是想提醒大人一声。”

“哦？城里出什么大事了？你小子消息挺灵通啊，跑我这破院里来打听的？”林小小挑了挑眉，心里嘀咕这破贼是吃错药了，还是真有啥事儿。她这人吧，脑子转得快，疑心病也重。这年头，捕快也是高危职业，随便哪个都可能是冲着她来的。

“大事……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前儿个，城南破庙里死了人。”

“死人？”林小小挑眉更厉害了，“死的是谁？跟咱们捕头府有干系？”

“不，不是官府的人。”声音又低了下去，“是……是个道长，姓孟，道号玄真。据说是个得道高人，在城里开了个‘正心道场’，不少人都去求过签问过卦。”

“哦？玄真道长？”林小小眯起眼睛，在记忆里搜索。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，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是哪个“瘟神”。她记得这魔道里有个玄真子的，跟这姓孟的玄真道长名儿差不多，可又不像是同一个人。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。

“嗯，就是他。”那声音似乎定了定神，“前儿个有人在他道场附近看到过他，后儿个就被人发现死在破庙后院了。具体情况，小的也不太清楚，只是……只是听人说的。”

林小小沉吟了半晌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玄真道长怎么说也是个人物，虽然只是个道观里的，但在城里也算有点名气。怎么就被人干掉了？而且还是在破庙里，这破庙……她好像有点印象，前阵子查个案子，好像路过那摸过两下墙。那墙……

“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