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口的风裹着尾班车特有的味道灌进来，林凡裹紧了外套，好不容易从沙丁鱼罐头里杀出来。刚下班，走的是逆人流，更惨烈。他这医生，天天对着病患，自认皮实，可这通勤高峰，真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是极限施压。

走到路边，林凡喘着粗气，靠在电线杆上。手机震动，是医院那边打来的，说是有个急诊，让他赶紧回一趟。他皱了皱眉，刚下完班，怎么又有个搞不定的？

掏出手机，是科室副主任王志强。林凡按下接听键，只听王志强在那头急促地说：“林凡，急诊科有个病人，情况不太好，你赶紧回来一趟。是个年轻人，车祸，伤得重，你拿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年轻人？车祸？伤得重？这些词组合在一起，往往意味着麻烦。他扯了扯外套，对王志强说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到。”

出租车上，林凡翻出随身的急救包，里面是常用的药品和器械。他还有个习惯，就是随身携带一套轻便的搏击沙袋，这可不是摆设，真遇到急事，保命要用。

车子在市区里穿梭，林凡的心越来越沉。他脑海里开始盘算，这个病人的情况可能会多严重？医院里，什么样的病人最棘手？他想起以前跟着老医生出诊时，遇到过不少因为抢救不及时而逝世的病人。他不懂，为什么同样是伤，有的人能挺过去，有的人却不行？

急诊科门口，林凡看到王志强在门口张望，脸色凝重。林凡快步上前，王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林凡，你来得正好。病人刚送来，情况紧急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王志强走进急诊科。抢救室里，灯光惨白，气氛紧张。林凡走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双眼紧闭，呼吸微弱。旁边的急救台上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，护士们忙得不亦乐乎。

王志强指着病人说：“林凡，就是他，车祸，多处骨折，还有内出血。你看他的瞳孔，已经扩散了，情况很不乐观。”

林凡走到床边，仔细检查病人的情况。他发现病人的手背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而且伤口周围有明显的红肿，这很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感染。他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明白，这个病人可能面临很大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