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跟着宫女太监穿过长长的回廊，脚下的石板路还带着清晨的凉意。御花园里人声鼎沸，各色花朵开得正艳，红的、粉的、白的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她能感觉到周围不少目光往她这边瞟，有些是好奇，有些带着点幸灾乐祸，但更多的是敬畏。

那些敬畏，她受得。当初她可是凭着一张脸和一颗 Sorted—out 的心，硬生生从冷宫爬出来，坐上了继后的位置。靠的是什么？还不是靠着一股子狠劲和心里那点儿小九九。

如今，皇帝赐她来御花园赏花，说是让她放松心情。放松你个头，沈昭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就是来踩踩某些人，让她们知道花儿不是谁都能赏的。

穿过人群，沈昭特意走到一株牡丹前。这牡丹是皇帝亲自栽种的，冠盖如云，开得正是茂盛。旁边站着的是贵妃娘娘，正端着个精致的茶杯，慢悠悠地品着。

"娘娘，您看这牡丹，开着真好看。"宫女太监恭敬地小声说道。

贵妃娘娘微微点头，眼角余光却扫了沈昭一眼，带着点不悦。"沈昭，你怎么来了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？"

沈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双手环胸，下巴微抬："皇上在这，我怎么能不来看看。"

贵妃娘娘脸色一沉，声音不大却带着刺："你这就有点不顾身份了，皇上特许你来赏花的，你还敢这么张狂？"

沈昭轻笑一声，不紧不慢地开口："皇上特许，我就来了。娘娘要是觉得不妥，可以告诉皇上。"

这话说的，像话吗？分明就是故意来给贵妃娘娘难堪的。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，看向沈昭的目光更加复杂。

贵妃娘娘气得脸都白了，却也知道在皇帝面前不能失了体面，只能强压着火气，冷声道："沈昭，你给我记着，别下次再犯。"

沈昭微微颔首，眼神却带着一丝嘲讽："是，娘娘。"

说完，她转身朝着人群走去，留下贵妃娘娘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。

经过贵妃娘娘身边时，沈昭脚步一顿，淡淡地开口："娘娘，最近天气热，注意身子。"

贵妃娘娘浑身一僵，只觉得被人踩在了脚底，火气更盛了，却也知道沈昭这分明是在警告她，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，随后匆匆离开了。

沈昭看着贵妃娘娘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等着吧，贵妃娘娘，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