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寒哥哥，你今日肯娶了吗？” 小可怜似的，苏婉儿又来了。 第N次了。 凌清寒把手中卷宗往旁边一甩，神色冷淡，语气也透着几分不耐烦：“苏长林那个老匹夫非要你嫁给我，你嫁不嫁，关我何事？别来烦我。” 苏婉儿瘪着嘴，眼圈红红的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，声音可怜巴巴：“可是……清寒哥哥，长林爹爹说了，你是我唯一的依靠……” 凌清寒挑眉，那双好看的眸子斜睨着她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：“依靠？苏长林当年抛妻弃子，跑去修仙时，怎么没把你算计进去？现在倒好，不修了，想拿你卖惨？我可当不了这个坏人。” 噗嗤一声。 苏婉儿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 卧槽！这凌清寒是傻了还是真性情大变？去年不还是那个不近女色，杀伐果断，只谈公事，连句话都说得很少的仙界大佬凌清寒吗？ 怎么今天……怎么变脸这么快？ 而且，这态度……这语气……这眼神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怎么这么……诱人？ 苏婉儿心口猛地一跳。 在场的仙子仙女，还有负责记录的仙官，全都愣了。 她们都看到了！ 凌清寒明明一脸嫌弃地把她往外踹，可那眼神……那语气中的宠溺……那微微上挑的嘴角……怎么都带着某种不可描述的魅力？ 苏婉儿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是不是太久没见凌清寒说话了，今天一开口，仿佛……反而有点勾人身段。 不行！不能承认！ 苏婉儿瞬间挺直了腰板，嘴角努力扬起一个决心要嫁他的灿烂笑容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清寒哥哥，我知道你忙……不过是长林爹爹的意思，你若是不肯，我便再也不来烦你了。” 她那句“再也不来烦你了”，说得无比决绝。 凌清寒看着她，挑眉，眸光沉静了几秒，又恢复了清冷。 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，比如她再来一次，他就真把她踹下去，让她知道她在他这里算个什么东西。 可话到嘴边，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 那天的月光……多么温暖，多么……美好。 是他修仙两千年的日子里，唯一一道让他动心，甚至……动情的月光。 月光下，她笑得比这仙界的任何花朵都要娇艳。 他明明对她最冷淡，却偏偏只记得她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