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都安排妥当了？”老张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车里钻出来。傍晚的风带着湿气，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正好让他那颗躁动的心神定下来点。王胖子搓着油光锃亮的大手，乐呵呵地走在前面：“妥当得很！今儿个给林总挑的这批货，绝对顶呱呱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张哥，今儿个摊上事儿了，林总那边……有点不妙。”

老张眉头一皱：“怎么说？”王胖子叹了口气，“林总他爹，刚才出车祸了……脑死亡，(shifted life to another person)。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“家属呢？”他问。

“家属正作晕头转向呢，”王胖子摆摆手，“林总一个字儿没提我们，怕是觉得我们做得不够漂亮。”老张沉默了，这事儿还真有点麻烦。他皱着眉想了想，“王哥，你先带人撤吧，这事儿我来处理。”

王胖子点点头，转身带着手下的人走了。老张独自一人站在路边，看着车来车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摸出手机，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

“妈，我这边出点事儿，今晚回不去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，“怎么了，儿子？”

“没事儿，妈，就是工作上的事。”老张说着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他想起那本破旧的武籍，想起上面那些深奥的招式，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一直都没完全弄懂它。

挂了电话，老张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去老宅看看。老宅在城郊，离市区挺远，但他从小生活在那里，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感情。

车子驶入老宅，老张看到了熟悉的房子和院子。他推开门，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挂着的几张老照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
“妈？”老张喊了一声，无人应答。他走到厨房，看到妈妈正在做晚饭，听到他的声音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回来了？”妈妈放下手中的活儿，脸上露出了笑容，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

“妈，有点事。”老张说着，突然停住了脚步。他看着妈妈的眼睛，突然想起了一个往事，一个他一直以为是谎言的往事。

“儿子，你爸……”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，“他其实……是个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