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眼前这张脸，眼睛没动，就是感觉脑子转不动。那男生，郑书意，正冲她笑，嘴角那点弧度，带着点嘲讽，又带着点兴味，让她心里一阵发毛。

“呵。”他轻笑一声，带着点自嘲，又像是看穿了什么，“我就说，你肯定不敢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她能怎么说？说“滚”？说“你烦不烦”？暴露在这么近的距离，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带着火药味。

郑书意没再逼她，也不看她，自顾自地站直了身体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那动作慢悠悠的，像在做什么特别平常的事。然后，他转过身，往教室外面走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干嘛突然停手？是后悔了？还是觉得没意思了？她搞不懂。

“喂，”等他走出教室几步，林薇突然叫住他。

郑书意停下脚步，转过半个身子，回头看过来，手臂撑在栏杆上，一边看着她，一边慢悠悠地晃着手机。

“干嘛？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，但不像之前那么尖锐了，至少，没了那种随时要冲过来的气势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喉咙有点干涩。她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他：“你……以后别再来找我麻烦了。”

郑书意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怕了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直接点头。

“啧，”郑书意轻哼一声，把手机放进口袋，“行，知道了。不过，林薇，”他突然顿住，回头看死死地看了她一眼，“欠我的，你知道怎么还吧？”

林薇一愣。

欠他的？她什么时候欠他钱了？还是……她没反应过来，他到底想说什么。

“没什么，”郑书意拍了拍栏杆，似乎不想再纠结这个，“就是……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，挺……别扭的。”

说完，他又像之前一样，慢悠悠地转身走开，留下林薇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？什么眼神？嘲讽？厌恶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她自己也不知道。反正，最近这小子 forte 就是用眼神折磨她，一瞪眼她就能脑补出一万字剧情。

她甩了甩头，感觉有点乱。和解？这算和解吗？好像……也不是。郑书意也没道歉，事情好像就那么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