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客厅中央，感觉像被淋了一盆冰水。他穿着一身入季的新西装，袖口规规矩矩地挽着，领带系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按理说，这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——他被家族宣布以“特招”名义召回都市，准备重新开始他的“精英”生活。

然而，预想中的狂喜没有来，只有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。他爷爷，林啸天，这个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老人，此刻正慢悠悠地喝着茶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在场的长辈们，表情各异，有人同情，有人鄙夷，还有人像看笑话一样打量着他。

“爷爷，我回来了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林啸天放下茶杯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回来了啊。在外面……过得不错？”

林凡的心沉了一下。他知道，这句看似关心的话背后，藏着多少质疑和嘲讽。三年前，他因为一次意外的失败，从云端跌落谷底，从云端之上的“天才”变成被家族嫌弃的“弃少”。这三年，他卧薪尝胆，默默努力，终于在某个隐秘领域有了突破，这才被召回。

“挺好的，谢谢爷爷关心。”林凡回答，目光扫过在场的人。他的同桌林浩、好友赵鹏都在，只是他们的表情，没有丝毫的变化，仿佛他不是那个曾经让他们仰望的天才林凡。

就在这时，林浩的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然后走到客厅角落，大声说道：“林总，王董请您过去谈判。”

林浩是家族企业的重要员工，也是林凡曾经最信任的人之一。但此刻，他的语气和表情都透着一丝嘲讽。

林啸天的眼神更加复杂了，他看了林凡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林凡知道，这是在给他难堪，是在告诉他，他在这家族里，根本微不足道。

林浩得意洋洋地走回林凡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仿佛在安慰，又仿佛在炫耀：“林凡，听说你这几年很有出息啊？不过，在这里，还不是得看我的脸色？”

林凡没有说话，只是紧紧攥住了拳头。他看着林浩那张熟悉的脸，曾经最好的朋友，如今却对他如此冷淡，甚至带着敌意。他明白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落魄。

王董，家族企业的重要合作方，是个精明的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