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那种从心底透出来的恶寒。客厅里的气氛沉得像灌了铅，他刚坐下，旁边就响起了压抑的嗤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少爷吗？回来啦？怎么，之前在乡下住习惯了，不适应城里的空气啊？” 张伟 RAPE 了声，嘴角那股乐子几乎要咧到耳根。他身旁的刘洋也跟着起哄，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你爸去年把老宅都卖了，现在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，只能住乡下那种小破屋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这些废话，他都听过太多次了。以前他可能还会生气，但如今，心中的怒火已经被更深的平静所取代。他收回目光，眼神淡漠地扫过客厅里的其他人。他们或同情，或嘲讽，或漠不关心，但无一例外，都在用各种方式提醒他，他如今的身份——林家被抛弃的废物。

“林凡，你怎么不说话？哑巴了？” 张伟见他不接茬，又凑近了些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说实话，我挺替你爸感到惋惜的。当年你爸为了你，不惜跟家里闹翻，现在你呢？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，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
林凡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张伟，刘洋，还有这个林家，在他落魄的时候，享受了足够的快乐。现在，该轮到他们付出代价了。

“怎么？我这副样子，入不了你们的法眼？” 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张伟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子，别以为吹牛就能掩盖你的无能。你现在还有什么本事？能跟当初的林凡比吗？”

“比？” 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。”

话音刚落，张伟就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胸脯：“这还用说？我经营着这家酒楼，每天宾客流连，生意火爆。你呢？除了会装蒜，还会什么？”

林凡笑了：“我没有什么，但是有些人，就是喜欢拿自己的短处，去比别人的长处。”

张伟脸色一变，他没想到林凡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凶狠：“小子，你给我记着，现在你只是个穷光蛋，别以为我会跟你计较。但你要是敢再惹我，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随便。” 林凡淡淡地回了两个字，心中却暗藏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