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地方？”梅子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，“老地方是哪儿啊？”她想了想，“是不是上次你说要带我去的那家粤菜馆？” “对对对！”老王在那头声音凑近了些，像是吸了口烟，“咱们在那儿碰头！晚上七点，不见不散！” “好，我几点下班？” “别急，我到的时候给你电话，给你引荐个人。”老王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卖关子，“是个人才，以后有你打算的。” 梅子挑了挑眉，心里嘀咕，人才？哪个行当的人才？她本想多问问，但老王的电话已经挂了。她放下手机，手心还有些微汗，老王这电话来得蹊跷。按理说，他们合作的项目早就黄了，后来又没交集，怎么突然叫她晚上出去？ 她坐在工位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：“晚上老地方见，别迟到。”字迹简洁，像是个男生的手笔。 梅子皱了皱眉，老王的电话和这条短信……谁发给她的？她试着回拨那条短信的号码，提示是空号。 她叹了口气，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订单，心里直烦。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，她打算先把手头这个星期的报表赶完，争取早点走。大城市的加班是常态，挤在拥挤的地铁里回家，真是熬。 六点半，梅子收拾好东西，路过茶水间。刚拧开水龙头接水，就听见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。她抬头一看，是老王，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男人，大概四十岁出头，面容精明，眼神锐利，正上下打量着她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“子梅，在这儿呢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给你介绍位朋友，张总，张建国。” “张总您好，久仰大名。”梅子站起身，礼貌地伸出手，“我叫章子梅。” 张建国握了握她的手，力度不轻不重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“小梅啊，别客气。老王跟我提过你几次，说是个能干丫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对老王说，“王师傅，咱们晚上好好聊聊。” “行，张总您说。”老王拍了拍胸脯。 三人一起往外走。梅子走在中间，张建国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她，包括她身上这件普通的连衣裙，还有手里那个旧旧的帆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