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扯着嗓子骂了句娘，电脑往旁边一踢，脚尖在衣柜门上踹了两下。衣柜门纹丝不动，他顺手抄起旁边落灰的拖把杆，抡起来就砸了一下。好钢用在刀刃上，杆子弯了，他顺势丢掉，捡起旁边吸尘器线当鞭子，对着衣柜门抽了两下。

“臭逼柜子，犟不拉叽的！”王磊咬着牙，又踹了一脚。这破玩意儿重得跟块铁板似的。他泄气地坐到床上，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点上，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钉钉来了个新消息，是房东张大爷发来的：“小伙子，出来遛遛，晚上停水。”王磊没回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翻身继续躺着。

烦躁。他感觉自己就像这出租屋里的空气，没存在感，还憋闷得慌。上辈子当社畜的时候，就是这熊样。想转行，结果投简历投到嗓子冒烟，面试去了三家소바店，最后勉强捡到份外卖工作，结果送单全遇到堵车，赔了三天工资，最后饿得啃凉馒头。

“老子不伺候了！”王磊猛地坐起来，把手机猛地拍在床上。不能这样窝囊下去！他想起了那该死的游戏提示框，越想越气。老子活一天，就得活得有点儿意思！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一下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王磊皱着眉，点开接听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请问是王磊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操着标准普通话的女声。

“我是。哪位？”

“我是隔壁‘云梦馆’馆主，沈清秋。看你之前给的一些资料，觉得你可能有点儿……天赋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有点儿急，能马上过来一趟吗？”

“云梦馆？”王磊愣了一下，“搞啥的？算命啊？”

“不是。是修仙馆。”沈清秋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。

王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修仙？他一脸懵逼。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有这玩意儿？他反问道：“姐，你逗我呢？”

“我认真的。我们馆子最近缺个杂役管事，你如果愿意，可以试试。”沈清秋干脆利落。

“杂役？做啥？端茶倒水啊？”王磊心里嘀咕。

“杂役是杂，但不是没技术含量的杂。比如整理藏书、看管洞府、炼丹辅助等等，能学到东西。”沈清秋解释道，“工资不高，但管吃管住，学得好的话，还有晋升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