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风雪，冷得像刀子，刮在少年北歌脸上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眼神却亮得像要冒火。手里攥着半块黑炭似的烤红薯，这是他一天中最奢侈的享受。

"北歌，别野餐了，天黑前得进山！"里头传来老奶奶沙哑的声音。北歌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回走。这老太太是他妈唯一的亲人了，虽然没人知道他爹是谁，但他心里清楚，这老婆婆就是他的靠山。

山路崎岖，北歌的破布鞋都快磨破了。腰间挂着个油布包，那是他昨天从镇上换来的伤药。自从半年前老太太病重，他白天砍柴，晚上学医术，哪有时间买新鞋。

突然，前头传来一阵骚动。北歌心头一紧，躲在一棵老松树后。只见几个流寇正围着三个商人。其中一个商人脸色惨白，嘴角还挂着血。北歌认出来了，这是上周送药的赵掌柜。

"识相的，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！"为首的刀疤脸恶狠狠地说。北歌握紧了腰间的匕首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出头，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。

就在这时，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响起："天大地大，不如人命大！"北歌心头一震，只见老太太不知怎么从旁边冲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个古朴的铜钱。刀疤脸一愣，随即冷笑："老东西，找死吗？"

话音未落，铜钱突然亮起微光，刀疤脸眼前一黑，往后踉跄了几步。北歌趁机冲过去，用袖子蒙住赵掌柜的眼睛："别乱动！"他轻轻一甩，赵掌柜就昏了过去。

"走！"北歌护着老太太和赵掌柜，一阵风似的进了林子。身后传来流寇的怒吼，但没追进来。北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心里却越来越乱。老太太从没干过这事，难道那铜钱有古怪？

晚上，北歌在简陋的草屋里安顿好老太太和赵掌柜。老人醒来后，虚弱地笑了笑："北歌，你长大了。"北歌点点头，突然想起什么："奶奶，你还记得爹娘的事吗？"

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："你爹娘...都是好人不必要知道这些。"北歌似懂非懂，心里却有个结。他低头收拾药箱，发现有个小抽屉没上锁，里面静静躺着块青铜令牌，触手冰凉。

"奶奶，这是什么？"北歌忍不住拿出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