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悠爬起来，后脑勺跟猪脑袋似的嗡嗡响。他刚在粪堆旁边捡了条破狗链子，想找个地方卖点钱，结果一不留神踩到狗屎，来了这么一出。脚下黏糊糊的，估计是沾了半宿的狗屎，站都站不稳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低头一看，裤腿上黑乎乎一片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三个铜板，还是昨天从饭摊上抠下来的。这年头，半个铜板都不好使。

前面不远处是镇公所，门口挂着块歪脖子牌子，上面写着“狗日镇公所”几个字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想：“要不… 悄悄溜进去？”

刚想拐弯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巡夜assume（注：疑似打字错误，应为士兵）围着一堆人，指指点点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扒着门缝往里看。

只见人群中央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对着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头儿吹唾沫星子。那老头儿颤巍巍地捧着一本破书，旁边还放着半截蜡烛，光线昏暗。

“我… 我就是看了你那本破《狗屁拳谱》三遍，怎么就惹你生气了？！”大汉色厉内荏地说，“少废话，还钱！”

老头儿瞅瞅大汉，又瞅瞅手里的书，叹了口气：“老夫穷困潦倒，就这点传家 宝了，你… 你也说说理…”

“理你个头！”大汉嗓门一扬，“少给我装深沉！这破书除了能逗狗，还有什么用！”

周围的人群一阵哄笑。林凡看得直乐，心想：“这老头儿还有救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巡夜assume挤过人群，捋着胡子说道：“李大爷，你这《狗屁拳谱》可是我们狗日镇的宝贝，连知府大人都夸过呢！”

李大爷愣住了，指着巡夜assume的鼻子：“你… 你他妈骗谁呢？连个像样的考题都出不了，就这点狗屁本事，还好意思吹…”

“嘿！这… 这…”巡夜assume支支吾吾，脸色越来越红。

人群顿时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巡夜assume。林凡也觉得有点好笑，这巡夜assume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？

就在这时，林凡口袋里的狗链子突然滑落，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所有人都看向他，林凡讪讪地笑了笑，蹲下身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