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府的夜晚总是死寂一片，除了几声远处传来的更夫梆子和自家院子里偶尔响起的犬吠，这深宅大院里连个活人影子都见不着。可偏偏，这部分人尽皆知的“规矩”，林婉玉却从不遵守。

这会子，她正借着微弱的月光，小心翼翼地压低了身子，溜出四爷的视线范围。林婉玉掀开垂地帐帘，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略显单薄的身上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带着宫墙内特有的檀香，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，实在受不了这该死的规矩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后门在她脚下无声滑开，林婉玉敏捷地钻了出去，夜风一吹，带着几分凉意，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，身子却硬挺挺的。这让她想起宫里那些烦不胜烦的规矩，越是心想越觉得烦躁。

“林婉玉，你给我站住！”身后传来冷冽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婉玉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迅速转身，故意朝着四爷的方向暴露自己的位置，同时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四爷，这么晚了，您还有事吗？”

四爷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月光下，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，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冷笑。林婉玉心里没底，却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，尽量表现得自然一点：“四爷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只是想溜出来见你的野男人。”四爷的声音没有波动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寒的笃定。

林婉玉顿时哑口无言，她密闭的心防被他几句话就全部戳穿了。她咬着下唇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四爷，您误会了，我……”

“误会？林婉玉，你还敢跟我装！”四爷大步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冰冷，“我不过是问你，宫里那些规矩，你究竟学了多少？”

林婉玉紧紧攥着衣角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四爷是在责备她，可她真的受够了。那些繁文缛节，那些东瞧西探的目光，那些让她窒息的规矩……为什么她不能像寻常人家的小女儿一样，自由自在地生活？

“我……”林婉玉咬了咬唇，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她抬起头，直视着四爷的眼睛，“四爷，我承认，我不喜欢那些规矩。可我更不喜欢，每天被一群人盯着，像只关在笼子里的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