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秋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抿着唇，小声嘟囔了句：“四爷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出去透透气。”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可笑，透透气？她这是偷溜出府！要被四爷知道了，怕不是得直接被打入冷宫？

四阿哥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黑眸沉沉地看向她：“就为这个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。沈知秋被他看得又是一抖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：“不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气氛僵得像结了冰。沈知秋心里直打鼓，四爷不会发现她那些小秘密了吧？她想起自己最近蹲在御花园角落里翻找别人丢弃的书籍，想起偷偷溜进库房翻出那些被当成废纸的古籍……要是被四爷知道了，她这张脸还往哪儿搁？

“跟本少爷说谎。”四阿哥忽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。沈知秋一愣，对上他锐利的目光，顿时觉得头皮发麻。她知道四爷是误会了，可这误会要是传出去，她这小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她硬着头皮撑道，“我就是想出来走走，四爷你误会了。”四阿哥看着她闪烁其词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是想出来透透气？还是……想去别处？”他指了指沈知秋来时的方向。

沈知秋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点头。四阿哥看着她的反应，忽然笑了，不是那种温和的笑，而是一种带着调侃的轻笑。沈知秋被他笑得莫名其妙，更紧张了。

“行了，”四阿哥一步步逼近，沈知秋被他压迫得往后退，直到退无可退。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里直叫唤：“完了完了，这次真的麻烦了。”

四阿哥却忽然伸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。沈知秋一惊，想躲已经来不及。四阿哥温热的指腹贴在她的脸上，让她浑身一颤。四阿哥看着她泛红的耳尖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以后不准再偷偷溜出来。”

沈知秋一愣，对上四阿哥深邃的目光，只觉得他好像看透了她所有的小心思。四阿哥松开她的脸，转身就走：“跟上来。”

沈知秋看着他的背影，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。这误会……好像是她自作多情了？不过四爷那眼神，为什么让她觉得他好像……好像并不生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