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姐妹们挖到宝了!《出宫后的第五年》,讲的是前宫女沈娇回乡种田、养娃、顺便拐个 địa头蛇当夫君的故事。没有宫斗华服,只有柴米油盐,咱们女主就是接地气,种地开铺子忙得飞起,跟自家黏糊糊的相公日常撒糖。
第三章 禁足的日子
沈娇把那坛子酱缸往地上一放,响动引得路边蹲着晒太阳的老王头直直起身子。老头儿眯着眼,估摸着是瞧见了那坛子酱缸下半截的铜锈色,咧嘴一笑:“哟,娇丫头的酱又腌好了?今儿个是蒜蓉还是豆角?”
沈娇扬起下巴,得意道:“是蚕豆的,脆生香。”她这第五年回乡,手艺是越来越拿得出手了。这两年光靠这酱,就打了二十多石租子,还够付娃儿们明年的私塾钱。
“嘿嘿,我就说沈娇这手忒巧了,”旁边树荫里补鞋的老李头慢悠悠插嘴,“去年你那坛辣酱,我整半夜没睡着,满屋喷香,馋得我啊……”
沈娇脚底一转,没理会老李头的馋言,往家赶。村口歪脖子老槐树下,停着辆刚从镇上回来的板车,她家的老黄狗正摇着尾巴围着车转。车上坐着的男人,身板挺直,手里还拿着个算盘,正低头拨拉着珠子,听见动静抬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那算盘珠子“咣当”一下差点掉下来。
沈娇心上头,跟那掉在地上的算珠子似的,也轻轻颠了颠。沈远,她那个相公。人长得是顶顶周正,就是整天闷闷不乐的,成日价跟那几串算珠子较劲,说起账本上的数,眼睛都能放光。
板车到了跟前,沈远下了车。他站直身子,掸了掸袖口,才伸手接过沈娇手里的酱缸。“这坛子重得很,”他嗓音清冷,带着点算盘珠子打磨过的光润,“怎么回回都拎得这么高?”
“拎着省力呗,”沈娇把另一只手往腰间掏了掏,掏出个沾着酱渍的碎布包,“给你带点腌的,晚上就着烙饼吃。”
沈远伸手接过布包,往自己腰间一塞,没多做声,转身就往自家院门走。沈娇拄着酱缸跟在后面,快到院门口时,他忽然又停住脚步,过会儿才转身看她,眉眼间带着点薄怒:“昨儿个村口老刘家说,后山那块地招租,你倒是去没去?”
沈娇一愣,随即撇撇嘴:“我寻思着那块地不好,都是斜坡,你那身板子,够呛。再说,你又不缺地,何必去受那份累?”
“光说好,没用,”沈远的语气有点硬,“山那头的老佃户,地都荒得快长草了,再不管,ично просыпется. 我寻思着,趁人还没发现那块地,先抢回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