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壮刚踏进老宅大门，就听见里面老周那公鸭嗓子的怒骂，夹杂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，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事。他拨开人群往里走，只一眼就看见老周正叉着腰，对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瘦高个破口大骂。“我告诉你小王，你这生意做得真是绝了！上海市面谁不知道，我老周在这里混了二十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倒是你个毛头小子，一进来就给我捅这种娄子！”

那瘦高个儿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穿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，领口还歪着，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估计是账单或者合同，此刻正一脸委屈地缩在墙角，指缝里还漏着两颗眼泪珠子。

“周大爷，这……这不能全怪我啊。”瘦高个儿声音发颤，“那两个黑衣人，他们太凶了，我……我哪挡得住他们啊！”

“你挡不住就完了！”老周啐了一口，“我산给你这地儿，不就是为了赚点钱吗？结果呢？惹来了官面上的人！你看看外面，已经有人在查了！”

陈益壮凑近了些，只见那瘦高个儿打发给他的纸条上，赫然写着“青楼禁地，不得踏足”八个大字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违者，后果自负”。

陈益壮嘴角抽了抽，这帮人真是会玩啊，提前把规矩写明白了，还敢这么嚣张。他蹲下身子，拍了拍瘦高个儿的肩膀：“别怕，我帮你看看。”

瘦高个儿惊讶地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希望：“真的吗？这位……这位大爷，您能帮帮我吗？”

陈益壮没说话，接过纸条，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。然后，他站起身，对老周说道：“周大爷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人家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写，就说明他们有恃无恐。咱们不能就这么认栽。”

老周瞪大了眼睛：“你小子说什么胡话？对方是什么来头，你不知道吗？那可是出名的黑道势力，咱们惹得起吗？”

陈益壮冷笑一声：“惹不起也得惹。你不帮我，我还能指望谁？”

说着，他走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喊了一声：“小二，拿家伙来！”

小二闻声跑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扫帚和拖把。陈益壮指着瘦高个儿：“给我保护好他，别让他跑了。”

小二点点头，将瘦高个儿护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