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眉头皱着没回头，就听见舱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那小姑娘手脚挺麻利，也不知怎么就从那窄缝里挤了进来，一屁股跌坐在控制台前。灰扑扑的脸上写满了好奇，小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还忍不住戳了戳屏幕上那些看不懂的线条。

“我说，老头子，”小姑娘清脆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试探，“你这玩意儿，是用来干啥的？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灰弹在地上。“干啥？送货。你管这叫啥，高科技？”他扯了扯嘴角，懒得回头看她，“赶紧动手，别磨叽。这趟活儿可没那么好办。”

小姑娘噘了噘嘴，但还是老老实实爬起来，学着老王的样子在控制台前转悠。她叫小萌，是老王捡来的，具体啥时候来的，连她自己都说不清。总之，老王这艘破船里，就她还算是个活人，别的全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，不是零件就是啥高科技废铁，还有几个偶尔会出个声的智能机器人。

“这，这玩意儿怎么用啊？”小萌指着屏幕上最大的一块屏幕，上面跳动着各种她看不懂的符号和颜色。

老王吸了口烟，抬眼瞥了她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屏幕上。“你这眼睛是干啥的？自己点试试呗。”他哼了一声，转身靠在椅子上，“我管你，反正到时候出了事，别指望我救你。”

小萌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点了一下屏幕。突然，“嗡”的一声，屏幕亮了起来，各种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小萌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

“嚯！这……这是啥？”她小声嘀咕着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起来。老王这才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，嘴里还叼着烟，眼睛半睁半闭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瞎鼓捣。”老王摆了摆手，“我知道你小子手快，可这东西不是你随便能碰的。出事了，你自己负责。”

小萌吐了吐舌头，但还在继续操作。突然，她又停下来，指着屏幕上的一段文字问老王：“老头子，你看这个，它说……这里有个‘安全协议’，好像被触发了？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，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。他凑到屏幕前，眯着眼睛看了几眼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“我的老天，这帮王八蛋，竟然搞了这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