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着啥呢？捡彩票呢？”李浩嗓门比谁都大，老王被他拎着，在屋里走了个半圈。屋里一股浓烈的香皂味儿，是他早上刚洗完澡没晾干。

“别别别，我这不是看新闻呢。”老王嘴上抱怨，手却不自觉往老李腰间摸。老李腰间别着个红彤彤的布袋，正是那家诡异的便利店的“通行证”——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牌，上面刻着几个看不清的符号，就问你邪不邪。

“看什么新闻？最近股市跌得跟俄罗斯下饺子似的。”老王嘴硬，眼睛却瞟向门口。自从发现那家便利店，他每天都精神抖擞，就是爱看新闻，感觉各个角度都在说，完犊子了，要完犊子了。

“哟，老王你这是看透人生了？”李浩故作惊讶，手一松，老王差点趔趄着翘屁股。“我跟你说，那家店，绝对是救命的稻草！什么都有，吃的穿的用的，还有……还有那玩意儿，你懂的。”

老王已经不用问那“玩意儿”是什么了。自从上次他进店买了几把老古董左轮，半夜摸黑在家练习，差点被老李发现后，这两人才确认，那地方不简单。而且，每次进去，出来都感觉自己脱胎换骨，浑身是劲，宿醉都能睡到自然醒。

“真的假的？ْIْjustْjustْkidding.”老王挤出一个笑，伸手想拍拍老李的胳膊，被老李手刀劈了一下。“得了吧你，赶紧起来下，方便没？”

“哎哎哎，我这刚洗完澡……”老王一边嘟囔，一边顺从地去了厕所。

李浩看着老伴儿慌忙穿裤子的背影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回到卧室，从衣柜最深处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
里面是几排整齐的金属卡牌，花花绿绿，各色都有。这就是便利店的“积分卡”，买的东西越多，卡就越厚实，上面的图案也越复杂。他点开主卡，上面显示着三个英文字母和一串数字：GENE|XXX|0814。

“GENE……基因？XXX……什么鬼？0814……”李浩皱着眉头，对着手机屏幕转了转。他没注意，手机屏幕的光，在布包边缘映出了一丝微弱的红芒，像一只窥视的眼睛。

正想着，厕所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老王顶着个鸡窝头，穿着睡裤趿拉着拖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