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叹了口气，把手里那块冒着热气的黑色板砖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“噼啪”往上冒。“哪是充电忘拔泡水了，你这傻胖子！这是昨晚翻垃圾桶找陈默遗物，给烧的。充电宝短路，手机皮糊了一块，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，但那几条未删的消息，老子眼珠子没眨着！”他指着地上还没完全熄灭的电子垃圾，“‘默，你老忙，啥时候回？’‘陈默，上周那家馆子，你朋友推荐的那个菜，好吃！下次还找你一起。’‘喂喂，陈默！你tm回个微信啊！’……全是问他的。这不就明摆着，他要是自己不想回，能回到现在？”

王胖子搓着手，脸憋得通红，指关节都发白。“我操！这他还真能做到！朋友圈注销，电话不接，短信不回，连他最宝贝那破二手收音机都没人影了！这哪是玩消失，这简直是人间蒸发！跟蒸发一样！”

“蒸发？我看是被人‘蒸’了！”老张眼神一冷，从兜里摸出半截皱巴巴的烟盒，抖了抖，磕出一根烟点上，猛吸一口，黑烟lustro从嘴角溢出来，“我昨晚翻他那些旧东西，发现点不对劲。他书桌底下压着半张收据，日期是上上周，‘废弃工厂区’，代金券十五块，看字迹，是他买的。收据背面……背面划着几个模糊的符号，像什么风玫瑰图，又有点像某种地图的标记。”

王胖子凑过去：“啥符号？老张，你别跟我说什么鬼画符，这小子好歹也是正经大学毕业的，不是什么茅山道士转世！”

“我草！”老张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符号……我昨天特意去报废地图店问过，那老头说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传说是几十年前一个叫‘鬼画符’的疯子在废弃电厂留下的，据说是给那些失踪矿工设的‘陷阱’标记。他说现在那片地方，没人敢去，里面邪乎得很，专门‘钓’人！”

“陷阱标记？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所以……陈默买的代金券不是去看电影还是喝奶茶？他是要去他妈的鬼地方？”

“这怕不是他主动！”老张掐灭烟头，眼神变得狠厉，“这符号，这地址，我看是有人故意画的！陈默估计是无意中撞见了什么，或者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，被坑进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