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骂完，继续看电影没吭声。室友打完水回宿舍，楼道里那股消毒水味儿挺冲。他就觉得这帮家伙一天到晚除了陪女朋友就是打游戏，连个正事儿都不干。

第二天上午，林凡去食堂打饭，结果迎面碰上小明正跟几个女生勾肩搭背。小明是他高中跟了八年的兄弟，现在大学生活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，穿个阿迪达斯，脖子上挂着个 iPhone，领着几个妹子有说有笑地朝他走来。

“哟，林凡，这么巧啊。”小明停下脚步，冲他挤眉弄眼，“听说你最近挺能熬，晚上都在宿舍挺尸呢？”

林凡没接话，低头把饭盒里的红烧肉扒拉了两口。小明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哎，我跟你说，下周不是要搞迎新晚会嘛，人家系花柳月都找我了，到时候给你占个前排。”

“随便。”林凡抬起头，就看见小明右眼皮跳了跳，赶紧补充，“你们搞你们的，我管不了。”

“嘿，你这人太老实了！”小明摆摆手，转身就跟着那帮女生走远。林凡看着他们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高中那会儿，小明可没这么大方，追个妹子能跟狗撵老鼠似的。

这事儿过去没两天，林凡就接到了小明的电话。电话一接通，小明就带着哭腔：“林凡，我完蛋了！柳月她……她跟隔壁系那个陈宇在一起了！”

林凡当时正往图书馆跑，脚下脚步一顿：“啥？”

“就昨天！人家两人在食堂门口说了话，她还亲了我一口！”小明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该怎么办啊？我快疯了！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一口气跑到图书馆门前喘了喘。他倒不是嫉妒小明，就是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假惺惺。高中那会儿小明追柳月追得跟疯了一样，现在人家真成了，倒哭得比谁都伤心。

晚上十点多，林凡刚洗漱完准备上床。小明穿着背心，头发湿漉漉地跑了进来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我就说不能信系花，我就说不能信系花……”

林凡正要睡觉，被他一吵，翻了个身：“行了，你领导找你干嘛去了？”

“我找他借钱啊！”小明一把抓起林凡的枕头就砸过去，“他说他女儿住院了，急需用钱！我就说，林凡你借我点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