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。今天公司搞团建，非要全体去郊区写生，他哪个不会啊，硬是拉着那个新来的设计实习生当陪衬，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他会画个猪都能画成猴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APP的消息推送。“叮！账户余额……嗯，还是那个数字。”林凡嘴角扯了扯，有气无力地笑笑。月入三千，谈什么余额，不过连签字笔都舍不得买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那个叫赵磊的实习生发来的微信：“林哥，写生结束了吗？我肚子饿了，想吃麻辣烫。”

林凡瞥了一眼时间，五点半了。他扫码叫了个外卖，顺便刷了刷朋友圈。前天有人晒刚提的特斯拉，配文“梦想成真”；昨天财务部老李晒了新买的别墅，配文“终于可以安心养老了”。林凡看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划过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抱歉啊，哥们，你们羡慕的，我不需要那么麻烦的方式。

外卖送到手，林凡打开车门，习惯性地躲进了副驾驶。司机小哥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小伙子，这车……不是公司配的吗？”林凡把外卖递过去，笑着摆摆手：“走个过场，我呢，还得回去画我的‘大作’。”

车窗降下一半， солнце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林凡摸出手机，银行消息推送又响了一遍。他打开投资APP，看了一眼账户情况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昨天那个小额理财到账了，扣除手续费，到手三百块。不多，但也足够买瓶好点的联名款矿泉水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公司群消息。有人发了一张团建照片，底下配文：“林凡，你真是厉害，画只公鸡都能写成凤凰。”

林凡轻笑一声，随手在群里回了一个“滑稽”的表情包。他不需要这样的关注，也不需要装什么高手。他打开外卖APP，选了三家最近没去过的麻辣烫店，备注写明了辣度、配菜，甚至调料的用量。赵磊这种小朋友，只会跟风刷抖音，哪里懂什么叫真正的享受。

车停在小区门口，林凡提前给赵磊发了定位。他扫码上楼，电梯里遇到邻居张阿姨，张阿姨热情地打招呼：“林凡啊，又加班呢？”

“是啊，周末还要陪新人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