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！警报！检测到精神压力值爆表！剩余时间：3小时！警告：再不完成任务，你的大脑将永久性损伤！”

林凡感觉太阳穴又抽筋了，他狠狠一拍桌子，面前的电脑屏幕火花四溅。屏幕上还停留着上一条提示，内容是：“末日预言：三天后，黄沙覆盖城市，人类进入炼狱时代。”

林凡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水顺喉咙滑下，但脑袋里的轰鸣声丝毫没减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镜子里映出他通红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。

“行，来吧，系统，你说啥就是啥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瘫在椅子上。脑子里那堆破烂玩意儿又冒了出来，一条条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。

“任务发布：潜入城西废弃工厂，获取‘幽灵数据’，限时2小时。失败惩罚：精神状态强制归零，一切记忆清空。”

“提示：工厂内部布有高能电磁陷阱，可通过佩戴‘消磁护腕’规避。”

林凡瞪大了眼睛。“消磁护腕？这玩意儿你早不说？”他猛地瘫软在椅子上，“你让我去偷东西，结果连防护装备都忘了给我？”

“系统无法解释该道具的异常情况，请自行解决。”信息冷冰冰地回怼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骂骂咧咧。“行行行，谁让他是系统呢？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，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家门。脑子里那堆信息又开始了，“提示：‘幽灵数据’可能藏在工厂地下三层，注意避开巡逻机器人。”

“警告：机器人视野范围广，可利用工厂废弃管道潜行。”

林凡边走边骂。“妈的，这系统除了添堵，真没别的好处。”他掏出手机，给老同学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能帮我借个东西吗？”林凡捏着电话，语气里带着哭腔，“消磁护腕，你有吗？你要是早告诉我该多好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突然传来一句：“消磁护腕？我靠，这不是你该玩的东西啊。”

林凡吐了口气。“老王，行行行，就是做个任务，求你了。”

半小时后，林凡站在废弃工厂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金属手环，正是老同学送来的“消磁护腕”。他咬咬牙，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