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发黑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他死死盯着桌面上那闪烁的红色警报，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直接扔进了高压锅，滋滋冒泡。这该死的神经崩溃系统，非要逼他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试图把那股子快要炸开头的浑浊感压下去。

“妈的，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双手用力揉搓着太阳穴，“还能不能干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又炸开一个提示音，尖锐得像锥子。“叮咚！任务发布！任务编号：精神净化！任务目标：前往城市边缘废弃的精神病院，收集‘精神稳定源’核心碎片。任务奖励：精神压力值清零50%，奖励‘微弱预知’能力十分钟。”系统提示音一结束，林凡就感觉一股冰冷的针刺感从后脑勺传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精神病院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记得上次去那里，出来的时候差点被几个老大爷当成走失的孩子送去派出所了。那地方阴森恐怖，到处都是废弃的病床和锈迹斑斑的器械，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药味和霉味。现在？还要他跑一趟？而且还是去“收集碎片”，听这词儿就不像什么好事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系统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？送我去送死呢！”

但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的林凡知道，这是他唯一的选择。任务还没完成，警报还在响，他就像砧板上的肉，任由系统摆布。他咬了咬牙，“妈的，豁出去了。去就去，谁怕谁。”

打开背包，林凡飞快地收拾着东西。几瓶矿泉水，一个能量棒，一把战术匕首，还有一根自制的照明棒。他没什么高深的装备，都是网上淘来的或者自己改装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拉上背包带，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外面阳光刺眼，街道上车水马龙，充满了烟火气。林凡却感觉格格不入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装了一群吵闹的苍蝇。他一边走，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各种末日场景：丧尸扑街、火山爆发、天崩地裂……他赶紧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才让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疯子，你脑子没问题吧？”林凡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