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採了採眼睛，脑袋还是有点昏沉沉的。他茫然地四周看了看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硬木板床上，四周的墙壁刷得雪白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淡淡霉味的怪味。“搞什么呢这是？”老王嘀咕着坐起身，低头打量自己。

衣服是陌生的，灰色条纹的病号服，有点紧巴巴的。他伸手摸了摸脸，干干的，还有点痒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飘忽不定。上辈子是干什么的？怎么睡到这破地方来了？头越来越疼，老王皱了皱眉，努力回忆，但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啥也想不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还是挤出个还算和善的笑：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默认是醒了的意思。

“你这脑袋撞得挺重，昏迷了三天三夜。”医生一边说一边示意旁边的护士把床上的血压计袖带缠上，“先帮你测个血压，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”

护士是个年轻姑娘，手脚麻利，很快就把血压计调好。老王看着指针跳动，心里更加茫然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，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……

“医生，我能问问我这是在哪儿吗？”老王小心翼翼地开口，生怕刺激到大脑。

医生看了他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这里是晨曦市第一人民医院，你这是被人送来的。具体怎么回事，送你的人也没说清，就说是被车撞了。”

晨曦市？老王 vaguely 记得这个名字，好像是个游戏里的城市？但很快他被这个想法否定了，因为地上那台老旧的显示器正播放着财经新闻，主持人穿着西装，聊着什么美股、石油……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做梦？”老王忍不住问。

医生摇摇头：“不是做梦，你摸摸这床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”

老王伸手 touch了一下床板，确实硬邦邦的，还有点硌人。

“医生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老王急了，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。

医生看着他焦虑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：“老王，你这是遭遇了严重的车祸，昏迷不醒。脑部受到重创，短期记忆出现了问题。医生已经尽力了，但恢复需要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