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华妃挥了挥手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。“绿芜，告诉外面，本宫好得很，谁要是敢再提太医这两个字，就从暖殿滚出去。”

绿芜咬了咬唇，还是小声问道：“主子，您……您这是何苦呢？这几天您一直咳血，奴婢看着都心疼……”

“心疼？”华妃嗤笑一声，扶了扶头上的.Script镶嵌的金凤冠，角尖划过脸颊，带来轻微的刺痛，却让她的神色更加清醒。“绿芜，你觉得本宫这三年来是怎么活过来的？”

绿芜摇摇头，眼中满是迷茫。

华妃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，又有一丝悲凉。“本宫告诉你，那些日子，本宫晚上夜不能寐，整夜整夜地咳，咳得肝肠寸断，咳得被人当成瘟神，咳得连个像样的人参见都不得……就是为了让那对狗男女，睡得安稳！”

绿芜猛地一惊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
华妃看着她的反应，心情 '').又一阵尖锐的痛楚袭来，她脸色煞白了一下，但还是强撑着道：“本宫当时宫位被打落，打入冷宫，受尽折磨……你可知道，是谁？”

“谁？”绿芜声音颤抖着问。

华妃闭上眼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仿佛要将满腔的恨意都压下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是安陵容那贱人，是她！还有……还有皇上……”

绿芜捂住了嘴，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。

“你以为皇上有多在乎你？”华妃的声音里满是怨恨，一字一句，仿佛要将那些积压多年的痛苦都发泄出来，“他心里只有甄嬛！从始至终！你不过是个替身，一个影子！”

绿芜浑身颤抖，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，她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你看看你这副样子，”华妃看着她，语气里满是讥讽，“以前是温柔的沈眉庄，现在是卑微的安陵容……你到底想要做什么？”

绿芜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怨恨和绝望：“主子，我不明白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要什么？”华妃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想要进宫？想要荣宠？想要向本宫示威？”

“不……”绿芜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哼，”华妃冷笑一声，“真当本宫是傻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