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烫到手指，叶深没吭声。烟雾缭绕里，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盯着那串还没关机的手机。离婚证塞在口袋里，沈清寒那张笑脸，像刀子一样刮拉拉割着心思。

车门关上，司机打着方向盘，汇入车流。叶深盯着后视镜，画面里除了车尾红绿灯，啥也没有。离婚？呵，沈清寒用一场马拉松式的冷暴力，把自己踹出了叶氏。这口气，咽不下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“叶总”，外加一个爆炸表情。他皱眉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又落下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。”声音低沉，带着惯有的寒意。

电话那头立刻炸了锅，“叶总！叶总！您没事吧？刚才新闻都传疯了！您前妻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叶深打断，语气像冰碴子，“我没事，让你们公关部叫个人过来，城西的301医院，四楼手术室。”

对方一愣，“医院？不是说……”

“沈清寒流产了。”叶深吐出这五个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我找她算算，这婚离得亏不亏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还残留着沈清寒发来的消息。绿色对话框，透着不耐烦：“叶深，别再来纠缠，我不稀罕。”

呵，不稀罕？当初是谁处心积虑要攀上高枝，是谁在他面前装柔弱博同情？叶深猛地扯开车内衬，捏紧拳头。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回，最后定格在沈清寒和另一个男人谈笑风生的样子。

车停在301医院门口，保安敬礼。护士跑出来，顶着红本本，却以为自己认错了人，“叶总？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叶深没说话，径直往四楼走。电梯里，冷气开得足，他发梢都起了白气。手术室外，沈清寒的闺蜜正紧张地踱步，看到叶深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满脸'], '虚伪，“叶总您……您来做什么？”

叶深没看她，目光直直盯着手术指示牌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看我老婆，合适吗？”

闺蜜脸色一白，嘴唇动了动，还是没敢开口。这时，医生推门出来，面色凝重，“叶先生……病人小产了，保不住，建议你节哀。”

叶深脚步一顿，回头时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手术室外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闺蜜吓坏了，手忙脚乱地拦住他，“叶总，您别激动，她……她已经有了你的孩子，您得……”